舒月舞就抱着双手,不满的看向她,意思是为什么叫这么亲热,祝晓萱回了她一个忍耐的眼神。
等到病房的门被重新关上之后,忆莎才对着舒月舞冷笑道,“想不到吧,落我手上了。”
“哼——”
舒月舞用鼻子出气,不想跟她说话。
她才不在敌人面前示弱。
忆莎故意做出一副挑衅的样子道,“这么对我说话好吗,你想做一辈子丑八怪?”
“……”
舒月舞当然不想,但她也不笨,“小新叫你来的,你不敢不治。”
忆莎坏笑,“但我可以告诉他我治不好啊。”
“你……”
舒月舞一瞪眼,气呼呼道,“你一定是过来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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