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忆莎拔掉枕头之后,她才不满的嘀咕道,“你怎么能忍心在我的脸上插针?会不会留下小孔啊?”
忆莎一脸淡然的回道,“我没插针筒都算是对你好的了。”
“你……”
舒月舞被气到了,不过因为脸好了的关系,她懒得跟忆莎计较了,“我要告诉小新,你欺负我。”
这话把忆莎逗笑了,“你想让他干嘛,也打我屁股?打的我哇哇叫求饶?就老实听话了?”
舒月舞顿时大羞,“他告诉你了?”
因为过去只有舒月舞这么被夏新打过,一般被打完的那么十几天里,舒月舞贼老实,贼听话。
忆莎这是明显的讽刺。
舒月舞听出来了。
却是大羞的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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