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盯着夏新足足看了10秒钟,这才松口道,“回房间。”
然后两人来到三楼与楼梯口相邻的一间的房间,开始针灸。
白狐解释说这是华夏的一种古老针术,传自医圣张仲景。
施针之后会很难受,可能还会出点血,但是必须忍耐住。
夏新倒是很擅长忍耐疼痛了,就是……有点羞耻。
因为他一身衣服都被剥光了,呈个大字躺床上。
尤其是旁边还有个人盯着。
夏新遮遮掩掩的有些扭捏,“姐姐,你看……”
“你遮个屁,你身上不管外边的皮肤,还是皮肤里的内脏,血管,什么地方我没见过,给我乖乖躺好别动。”
“……这说法太可怕了吧。”
因为白狐遮着脸,所以夏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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