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莎说着,示意了下夏新跪着的膝盖,“是因为我?”
“不是,不是。”
夏新连忙摇头道,“是因为过去的事。”
“……”
“她让我杀掉一个夜夜,我以前答应了,然后没去做,现在算是跪在这受罚呢,跟你没关系。”
“……”
忆莎又不傻,当然知道夏新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才这么说的。
夏新笑了笑,尽量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就是,明天体检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我得在这跪到她回来。”
夏新完全不敢摸鱼。
白狐那是什么人啊,看你一个脸色就知道你身上得了多少病的人,他毫不怀疑白狐看下他的腿,就能知道他跪了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