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两人职责换一下，那现在死的就是自己。

        夏初妍又问道，“你难受吗？”

        “……无所谓难受不难受，本来我们的命就不值钱，能为小姐而死是应该的，而且，心柔很崇拜小姐，从她最后看小姐的眼神中，我肯定，她绝对没有怨言小姐半句，她是心甘情愿的。”

        “……”这话让夏初妍一下沉默了。

        她感觉的出，最后心柔是有所觉悟的。

        到死，也没出卖她。

        “我……是不是很无能？”

        “不会啊，心柔一直说小姐身为女人，却比那些男人还要厉害的多，一直是她的偶像，我们每天都会说起小姐，都觉得小姐好厉害。”

        “……是吗？”

        初妍依旧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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