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头走了出去。
夏新也就跟在了后边,一直跟着忆莎绕着河,走到了皇宫的另一侧才停下。
忆莎看着泪流满面的夏新,摸了摸口袋,递过去一张纸巾道,“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因为……我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出息啊。”
夏新很想努力的笑一笑,但他完全笑不出来,因为在他接过纸巾的忆莎小手上一片一片的冻疮,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忆莎看了夏新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了河面,淡淡说道,“你怎么会到这来?”
“这大概是命运的指引吧,命运总喜欢玩迟到,好在,他没让我缺席。”
“……”
仿佛是察觉到夏新在看自己的手,忆莎下意识的把手缩到身后,躲了躲,不让夏新盯着看了。
“不让戴手套……是怕洗不干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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