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锐是个商人,而且是个成功的商人,他决定用点商业上的手段,让夏新知难而退,都到美国了,居然还来缠着自己女儿。
舒锐扫了眼夏新身上的行头,以一个专业的商人眼光评断出,夏新这一身不会超过500块,也许500块都说多了。
舒锐淡淡的瞄了眼,看向旁边的玉树,装模作样的问道,“玉树,你在美国待了这么久,你知道什么是宴会礼仪吗?”
“宴会礼仪?”
沈玉树想了想道,“宴会的基本礼仪是,着正装,准时到达,进门要与主人打招呼,落座要有讲究,等主人安排……”
“……”
“恩恩,”舒锐点点头道,“对,就说说那个着装礼仪吧,什么叫正装。”
沈玉树心有所感的瞄了夏新一眼道,“这要视,宴会的等级而定,从最高级的燕尾服,到晚礼服,西装,西服,到最普通的休闲服。”
舒锐又问道,“那你知道宴会为什么对衣服有要求,其所代表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这衣服不仅仅是宴会的要求,也是你个人价值的外在体现,他决定了别人对你的态度,也表达了你自己对宴会的重视程度,以及,对宴会主人的态度。”
“恩,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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