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10来岁,一个人都能打三个大人了,这废物,还是夜皇的儿子,是夏家的后代,据说身体里流的血,都比我们高级。”
“听人瞎吹吧,还不都是打娘胎出来的,不都流红色的血,他还能流黑色的血,还能石头缝里出来不成?“
苍白皮肤的男人说着,手上一抖,那短剑就在半空中划过几个剑花,在割破几片雪花的同时,也在夏新小小的手臂上,划下了好几道伤痕。
红色的血液马上就染红了他的衣服,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臂流到了雪地上。
“好痛啊,好痛啊,妈妈。”
夏新是想反抗下,脑海里也想起自己曾经偷偷学着父亲的动作,他看一遍就会了,他也用来打过架,是相当厉害的。
但,他现在很害怕,很痛苦,他动不了,完全不敢动。
“妈妈,好痛啊。”
夏新痛苦的哭泣着。
这反倒让三个人看的哈哈大笑,越发得意了起来。
夏新的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