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也不知道这拉普达,范思马的是什么山寨名牌,他怀疑苏惊远想的是卖包包的普拉达,以及阿玛尼跟范思哲合体之后的新名词,范思马。
夏新也没打断他,就默默的听着他乱七八糟的吹了一路。
一直吹到他朋友每喝红酒,抽雪茄,连饭都不用吃了,光吃那松露巧克力了,一斤好几十万的玩意,低于一万的东西他都不想吃,没事就晒晒太阳,生活不要太舒适。
夏新心中揣测着这位每喝红酒,抽雪茄,吃巧克力,从不吃饭,只是偶尔晒太阳的家伙是不是已经被晾成干尸送到埃及当木乃伊了。
他也看出苏惊远身上有着市民的市侩跟贪婪,无知还要脸面,是拿“我的朋友”来进行装逼的典型代表。
苏惊远是对着“对世界发展有些无知”的于诗霞,跟单纯的苏晓涵装逼装惯了,浑然不知道他旁边就坐着一位身价数千亿的超级富豪。
而且,夏新并没有每红酒雪茄,甚至他今早上的早餐就白粥油条,加皮蛋,都没有超过10块钱。
夏新也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以为一个富豪每必须喝点红酒,随便一顿饭吃个几千块,才能配的上他的身份。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乞丐思维”,乞丐认为下最好吃的是馒头,就以为皇帝每餐得吃100个馒头。
夏新轻轻的摇了摇头,阻止了心中的胡思乱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