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血月将漆黑的天幕染上一层妖异的红雾。
在废墟中,史玉拼命奔跑着,密密麻麻的僵尸在她身后追逐着,震天的嘶吼、浓郁的血腥、挥舞的利爪都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包裹住,任她再怎么奔跑也逃不出这绝望的循环。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一头栽倒在地,身后的僵尸群起而上,一张张残破的脸在她眼中不断放大,最后只离她一线之隔!
一滴露水落到史玉脸上,史玉瞬间被惊醒,大口呼吸着,惊恐地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还被缠在树上,天也已经亮了。
史玉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瘫软下来,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所幸刚才那些绝望都是梦,她还活的好好的……
就是脖子酸痛得厉害。
“萤火……”一开口,史玉惊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一说话喉咙一阵刺痛,史玉心下犯凉,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感冒了,真正是祸不单行。
不过也是,一个姑娘家,在野外树上挂了一宿,不着凉才不正常,所幸史玉只是喉咙有了炎症,还没到严重的程度。
“萤火……萤火……”史玉哑着嗓子喊道,也不见萤火现身,不禁慌了神,萤火怎么还不出现?他该不是丢下自己走了吧?
史玉想卯足劲儿大声喊,可出口的声音还是嘶哑细微,喉咙也针刺一般疼痛,刺激得史玉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绿叶中的萤火也陷入了自己的梦魇,无心用簪花刺穿自己胸膛的画面挥之不去,在梦境中反反复复上演着自己被封印时的惨烈画面,无心跪倒在他面前,心头血滴落在阵法时那双盯着他的死水一般的眸子,像心魔一样紧紧逼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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