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烛夜这个卖假药的还不算很讨厌，史玉喜滋滋地想着。

        “六个罢了，傻笑什么？”萤火清清凉凉的声音响起，宛若浇了一盆冷水在她头上，她扁着嘴看向萤火：“我是新手！新手你懂吗？！没级别没装备，还不是人民币玩家，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灵宝也落到史玉肩头，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老妖怪，妈咪很厉害了！你看那个就知道尖叫的女生，就是个大笨蛋的样子嘛。”

        史玉发现，灵宝落到她肩头上的时候，她已经不觉得十分阴冷了，体内的气息宛若一层罡气一般隔绝了灵宝的森森阴气。

        “休息一下，再换个天台继续。”萤火看了一眼本来正在兴头上，却被自己打击得焉巴巴的史玉，心头也软了一下，的确，她一个人类，那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到达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她现在还不会什么高深的武功，不过她身体的本能却能引导着她，每到关键时刻就躲过致命一击，这样的身法更像是训练死士的方法，没有多余的技巧，全靠抓住最佳的攻击时刻和防御时间。

        不过在这末日里倒是意外地适用于她。

        “妈咪，你没受什么伤吧？”灵宝环绕着史玉转了一圈。

        “没事，好得很。”史玉抱起灵宝高高举起，眯眼笑着，灵宝竟然有一些想流泪的感觉，死后知天地，他本就是上千被堕胎的胎儿凝聚而成的怨灵，所以他的心思和那些被堕掉的胎儿一样。

        在母亲的肚子中还没出来的时候，就以自身的鬼魂之力感知着这个世界，有的时候都会传来一副画面——母亲双手高举着自己的孩子，笑得幸福满足。

        胎儿能感觉到这种幸福，并且为之期待着，却不想冰冷的手术台断绝了他们所有的感知，再有意识的时候，却成了一缕怨魂，投不了胎也得不到重生，怎会不怨？怎会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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