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城被黄巾围困多日,柴木用尽,兵甲寡少,可以说,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到是黄巾百万之众,伐木造械,气势汹汹,如此,难道还不能说明尔等的困境?”
嗯?
有道理!
“不错!有点意思,然后呢?”宁容心想,这事尽人皆知,只有有点眼力劲的都可以得知!
“嗯……可惜啊……尔等虽然身处险境,却有一线生机,”老者一派高人风范,扫过宁容和曹洪,道,“黄巾军若是全力攻城,谷城自然是难逃破城之运,然而……黄巾竟然用计!如此,谷城若是应对得当!自然可以免于灾难!”
老者单手背后右手抚摸着胡须,一派智者千虑的模样,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
他的儿子也是敬仰的望着父亲,父亲的智慧一直是他虽仰望的。
宁容眨眨眼,看了眼曹洪,曹洪却是轻蔑的笑了起来。
嗤!
什么玩意!
自己还当是什么妙计,原来都是致远玩剩下的啊!
“行啦!你这老翁能够看出此事已经实属不易,本将就饶你一次,快走吧!”曹洪挥挥手打发二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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