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荀文若头疼,就这东西谁看谁头疼。
看看这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岁八月,收人头税二十五万钱,粟一千五百石,罚奉滋扰闹事者三起,共五十贯钱,又修葺太庙支三百八十贯钱,陈年乌木二十棵,结余三贯五吊钱……
这还是只是一个月的,宁容随手翻翻,这流水账就要半本之厚,无奈的扔了出去,砸在那堆小山上,几卷竹简滚落下来,宁容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学着荀彧的样子头疼的揉揉脑袋。
好吧!
他忘记了,这个朝代虽然有纸,可是这纸还是属于昂贵品种,许多地方还都在用竹简。
“下官粮曹崔琰,崔季珪。”
崔琰拱手说道,不知道这个年青的宁从事有什么事情。
“那……这些帐归你管理?”宁容思索着问道,关键是他根本闹不清各种官职的责任。
崔琰抬头看了眼不厌其烦的宁容,心中一突,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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