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太史慈有些失望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将军身手不凡,为何不想办法接近宁容,把他救出来?或者去问问他的意思?”李儒试探的蛊惑道。
咦?
太史慈心下一动,却是有了主意,方才那些人能够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那个身披斗篷的人。
那把妖异的血色短剑透出一股残忍的杀气。
是夜。
宁容熄灭房内的火烛,裴元绍静静的坐在那里守着宁容。
“少爷,太史将军……”裴元绍眉开眼笑的小声嘀咕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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