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请战心切,戏志才又何尝不知,只是想必这点功劳,贼军等人另有他用!想起身在南阳的宁容,戏志才古怪的笑了。
良久,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帐内众将命令道:“诸位稍安勿躁!如今我为刀俎,贼为鱼肉,不妨先留它几日!”
“喏!”
众人见戏志才已然决断,只得听命。
……
沥血残阳,心如冷月。
等到宁容知道于县两地的战况之后,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咳咳!”
宁容伸手掏出一方手帕,捂着嘴咳嗽几声,脸色出现了异样的潮红。
“少爷,凉秋出至,夜里却是有些凉了,你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周仓忧心忡忡的叮嘱道。
“咳咳……无妨……”宁容又紧咳了两声,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挥挥手示意周仓不用担心,他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自己这是伤着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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