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战争总是残酷的,若是每次大战都要自责愧疚,那……只怕李某早就愧疚死了!”
李儒说着话,想起了当年跟随董卓的时光,西凉大地上成千上万的铁骑呼啸而过,仿佛割韭菜似的对着异族人挥舞着屠刀,可是顽强的异族人就真的像是草原上的野草,不值钱!可是……割了一次又长出一次来!
血流成河,堆尸成山,不足以说明自己那些年的杀戮。
难道……
这数年来死的都是异族人,大汉的兵卒没有死亡过吗?
战争总有死亡!
边镇良家子弟多少人葬送在荒芜的草原之上,李儒自己都数不清了。
……
“这……是第二次了!”
宁容沙哑的抬起手指着眼前的惨烈景象,他没有想到乌延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率领五千骑兵卷起一股狼烟,冲着张飞所部就杀将过来。
而张飞更是不甘示弱,仰天长啸,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坛子美酒,豪气冲天气盖势,丈八蛇矛舞动起来那是鬼神辟易,手低下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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