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真的病了?”曹操望着气息悠长,满脸慵懒的宁容,惊讶道。
“让主公担忧了,容此去幽州却是顺风顺水,比全赖主公洪福齐天的庇护,到是回到这许昌,却是病了!”
宁容眼眸明亮,瞅着曹操,不动声色的继续道。
“容身体无病,心却有病!”
嗯?
曹操黝黑的脸色闪动古怪的神色,狡猾如他岂会不明白宁容的意思。
只是……
“咳!这许昌城的布局皆是致远之韬略,想来操的所作所为与致远心中的理想是不相冲的吧?”
曹操自然知道最近自己做了什么,不是他故意冷落戏志才和荀彧等人,而且,他从半年前的东武阳太守,到如今的镇东将军,实在是发展太过迅速,以至于许多人只闻三才之名,只知王佐之才的荀彧,却根本没听过他曹操是何许人也!
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