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说着话,又开始掉眼泪,这才三个月,万一要是有个好歹,人岂不是就回不来了。
“你误会了!”
宁容心中微微感动,情不自禁的抓住糜贞的双手,抬头望着像只鸵鸟的糜贞,小声的解释着。
“那,还是几个月前……”
情感这东西一旦打开,世俗道德的约束就不在存在了,反正糜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最后自己跑到宁容的怀里去了。
“好好收拾下,年后咱们就结婚吧!”
宁容换了身白玉色的棉袍,一根白色玉带束住衣服,青色的头巾一如既往的随意扎着头发,古朴的簪子斜斜的插着,挺拔的身姿,清秀的面容,腰佩梅花寒嚢,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脚步沉稳,目光炯炯,好一派大儒的气派!
不错!
宁容对于自己这副打扮很是满意,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
宁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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