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子想必是猜错了,我家主公是不会发兵的!”
许攸捋着胡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恨得陶商牙根痒痒,却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却是不知为何?家父的书信言辞真切,若是能够退去曹兵,愿以徐州六郡相赠!”
“为何?”许攸趾高气昂的背手而立,前走两步,不去看陶商。
“陶公子恐怕不知,就在你家的书信来此之前,曹操的哀疏已经送达,疏文上已然明确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次曹操兴兵罚罪,我家主公又有何理由出兵?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们两家的私仇,我家主公又怎能干涉!”
许攸捋着胡须,蔑视着望着虚空,对着陶商好一通说教。
陶商是心肚子怒火,却又不敢发怒,只得忍气吞声,做最后挣扎。
“许……许大人,家父并没有指使部将杀害曹嵩,曹嵩路过徐州,家父更是以礼相待,其料会发生这等祸端!”
陶商说起这事都为自己的父亲叫苦,这都是什么事,最可恨的就是那部将张阖,竟然逃到五凤山落草为寇,真是该千刀万剐!
哼!
许攸冷哼一声,骤然转身,满脸嘲讽的等着陶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