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好!好啊!糜从事,老夫别无所求,只求你保住陶家最后这点血脉如何?”
陶谦心神一阵失守,白色的手绢咳出一摊鲜血,被他攥在了手中。
“在下尽力而为!”
糜竺看着对方恳求的带着灰败的神色,不忍心的点点头。
“嗯!”
陶谦老态龙钟的身体慢慢的挺拔了起来。
宁容有什么后手,他也不想知道,无外乎勾结徐州城内的世家,里应外合图谋徐州罢了!
糜家……嗯!可以排除了!糜竺既然敢说出那番话,想来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至于其他家族?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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