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和《左传》等,最后其又从马融学古文经。
游学归里之后,复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家贫好学,终为大儒。
党锢之祸起,遭禁锢,杜门注疏,潜心著述,虽发誓不再出仕为官,遍注儒家经典,以毕生精力整理知识传承,著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共百万余言,世称“郑学”。
瞅着李儒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宁容如何还能不明白郑玄之可贵,若是能够把他这位一代宗师留在在学院,那宁容学院的号召力定然会扶摇而上,在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局面。
学院中还没有能够排的上门面的人,面对这位一派宗师级别的人物,也只能宁容亲自上场了。
……
学院。
等到宁容来到学院后,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学院的大礼堂中,几位自己请来的先生皆是一丝不苟的跪在在地,双手放在大腿上,身子不动,嘴不动,只听一个胡子稀疏的白发老头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从他们都脸色上,可以看出他们好像很陶醉的模样。
宁容对着身后的陆逊和周仓挥挥手,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看的出来老先生讲的正兴起,宁容反倒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打量着这位一代宗师。
花白的胡子,花白的头发,一身洗的发白的儒服,被他穿的是一丝不苟,头上的发髻被一根古朴的灰白玉簪子插住,宁容笑吟吟的的揣测到,大概老先生最值钱的就是他那根簪子了吧!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