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宁容端起酒杯犹如神助,连续四句词被他抑扬顿挫的读了出来。
听到宁容这萧瑟的诗词,郭嘉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
“致远可知屈原否?”
“屈大夫卫道之心可敬可佩,却不可取!”
宁容对着戏志才邀杯,转而继续说道。
“忠义,正直,大义,忠君,正气……一个能够把对王朝的眷恋凌驾在自己生命之上的人,是让人敬佩的,因为正是这些人的坚持,才能让很多人看到希望!”
“只是,纵观历史长河,那些气节重如山之人,除去留下两袖清风,让后人缅怀一番,又为这天地带来了什么?
不错!这些重节气之人可歌可泣,正如屈原,史家有列传,煌煌百字为其彪炳史册,可是那些忍辱偷生的之人又何错之有?
也许,等到将来,正是那些或是身受挫折,或是怀才不遇,或是满腔热血,或是经历委屈的人,在一步步的改变这个天地!
只是,那其中的苦……何人又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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