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是痛心疾首,声泪俱下的对着公孙瓒劝解道。
也由不得他如此,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带兵打仗就是送菜,坐朝理政更是一团麻,唯有依靠公孙瓒,行酷吏之手段,狠狠压榨百姓,才能取得公孙瓒的信任。
就像现在,这座易京城城高五六丈高,南临易水,公孙瓒并令人挖壕沟十道环绕于城,而后在城中堆积成山丘,建筑兵营以驻兵。
这还不算,而在最中心的这一层城池内,公孙瓒为长期坚守再相机出兵,更是在内城中筑巨大土山,上建易京楼,足有十丈之高,以大铁门分割两方,严禁任何男人进入,唯其亲信之人方能通融一二,而且在京楼内囤积巨大粮草物质以自足,从此他以为自己可高枕无忧也!
关靖正是公孙瓒亲信中的亲信,自从去年邹丹战死沙场后,公孙瓒就开始亲小人,远贤臣,所有的有才华之人皆被其下方到易京城周围,作为屏障拱卫易京。
而他身边的亲信就剩下酷吏关靖,算卦师刘纬台,贾人乐何当,贩缯李移子等人。
“什么?有妖兽?来人!取本将弓箭来!”
公孙瓒这才听见,伸手推开一美女,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就向外走去,关靖赶紧上前扶着。
“父亲!”
公孙续满脸愁容,脚步匆匆的跑进易京楼,正看到关靖扶着公孙瓒,眼中就是一阵怨恨的神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