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宁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揉揉自己的老腰,神情又些不爽。
唉!这破木板真是硬的咯人,和自己那蚕丝面的床榻差远了,扭头望向灰蒙蒙的外面,却发现天正在下小雨。
“呼……竟然下雨了,也不知道贞儿她们过的怎么样了?”
宁容摸摸鼻子,想到自己已经离开家三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整日忙的站不住,却是一直没有时间写信问问。
“再忍忍,看目前这局势,过年是可以回家了!”
宁容穿戴好衣服,想到可以回家过年,心情大好,信手拿起面具戴在脸上,今天他将有一场重要的酒宴参加。
“先生,你起来了。”在外间等候的庞统早早的洗漱干净,准备利索了。
“嗯!带上这封信,去找李大憨,陶大宝他们,你们按计划行事!”
宁容掏出一封密信,转手递给了庞统。
“是!”庞统重重的点头,因为他在宁容的眸子中看出了此事事关重大。
“先生!”
不知何时,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史阿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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