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看看,这位侯爷显然知道了咱们的身份……”
三叔公的话却是平地一声雷,让邓展等人瞬间愣住了。
“是啊……咱们公输一脉先祖一身的绝学,名扬天下,所作所为皆有鬼神莫测之机,鲁班锁,飞鸟,虽看似玩笑,实则有大玄机、大智慧蕴藏其中!
只可惜碰到墨家一脉,自数百年前楚惠王欲攻打宋国之后,先祖所创造攻城器械被墨子折败后,封山不出,苦思思索绝妙机关,终于数年后创造木鸟,可在空中飞行三日而不下。
只是……唉……”
说到最后,七叔公却是垂头丧气,说不出话来。
那墨子所制作的木马流牛,虽不如先祖的木鸟惊世骇俗,却可以装载东西,而先祖的木鸟却只能飞天,而无实用,因而公输般带领公输家族退隐江湖,不在复出。
想起那段家族尘封的记载,七叔公和三叔公不禁叹气,其余之人却是目露愤恨之色。
“父亲,要俺说,那墨家非攻本就是荒缪之极,创立江山杀人无数,岂有无战争之理,若不是他们墨家这根搅屎棍,咱们公输一脉何至于隐居在此!”
后辈子弟自然是心有不忿,他们身怀绝世之才,却不能出山建立功勋,为公输一脉扬名天下。
“先祖曾留下禁忌,若不能破解木鸟之密,公输一脉永不出山,尔等必须谨记!”
三叔公闻言,脸上带着愤怒之色,挺胸对着后辈子弟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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