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够看见宁容说这句话时那漫不经心的随意,可是他却不敢大意。
“元直,你说……致远到底有何办法杀掉朕?”
刘备对着徐庶问道,然而徐庶却是不知如何回答。
“呵……”刘备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朕听火炎司的人说,致远整整十年都在布局,而当他听到朕登基称帝时,第一句话就是信心十足的要杀朕!”
“十年啊……怪才宁容的十年,又该埋的如何深呢?”
刘备眼中露出一丝胆怯,他得到了自己从未敢想东西,他自然不想失去这一切。
“陛下,火炎司的人只是窃听到宁容之语,可至今仍不能证实其言真假!”徐庶对着半是疯魔的刘备说道。
“没有一丝线索?”刘备焦急的追问道,“这不可能,宁容算无遗策,这成都定然有他的眼线!”
看到刘备这副模样,徐庶摇摇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宁容当时远在许都,却仅仅通过一句话,令刘备如此紧张,那若其人就在成都,那陛下岂不是要食不下咽,寝不能寐了?
“陛下安心,臣这两个月来,将成都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商铺、客栈、行人等,也没有发现有地道能够通往城外,就是那些商贾也皆是十多年前定居成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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