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殊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就算我平时有机会接近她,以这位大小姐的性格,估计她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张毅说的不是泄气话,而是摆事实。
这一点王富贵也很清楚,但他却一直从容镇定,包括现在。
“那毅哥就得多去了解一些这位白文殊白大小姐了。”
听出王富贵话里有话后,张毅开始梳理最近所
见所知。
随后更加对王富贵刮目相看了。
“你也喝过‘红蝎子’?”张毅问。
王富贵笑了:“我哪有那福气…据我所知,这‘红蝎子’原名叫‘血契’,只是听着有些恶心才改了名字…但若论起它所代表的意义,‘血契’显然更符合它的定性。”
张毅听完心底暗忖:‘看来得让璇儿好好查查这个王富贵了…’
“‘血契’…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名字?”张毅又开始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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