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你不是下来过吗?”
花子却摇了摇头:“我不确定,这下面一直在变化,每一次都是随机的……”
“随机的?”
“对,上一次我下来时这边还到处都是水,还么有这么黑呢。”项慕白说着向前方发射了一枚信号弹,可原本明亮的照明弹在发出一声爆裂声响后,连半点光都没有逃出来。
“你瞧,这地方可真他么邪性。”
是很邪性……刘平自认为自己对这世界的肮脏与污秽了解至深,却没想到那些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闹剧。
在更伟大的现实面前,所有这些黑暗都显得很卑微。
“那你是如何确定有光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日记上写了。”项慕白道。
“日记上写了?”刘平有些怀疑,更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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