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喝着酒,一边抽着雪茄,吃着腌黄瓜的项慕白也不打扰他。
直等到藏身处的门被打开,两个大男人才回过神来。
……
“我回来了。”又过了两个月,花子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沉郁。
她放下枪,脱掉鞋,然后小心的收好日记。
“花子?”
花子一抬头,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哥?你终于醒了”
“嗯……”刘平尴尬的挠了挠头:“真是丢脸,我居然昏迷了两个月。”
话没说完,花子就奔过来抱住了他。
刘平的心脏就算已经被铁水浇筑过了,在被拥抱的那一刻还是难免起了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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