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丑?”
“嗯!非常丑!而且一点都不卡哇伊!我觉得我可能永远都忘不了它x s63 比如是否清醒,或者已经酒醉。”
高桥银子明白了,她哈哈一笑:“那应该是我喝醉的时候看到的。”
我停下笔默默的看着她。
她却瞥向窗外:“您吃饱了吗?”
我也看向窗外,这间咖啡厅是半沉在地下室里的那种风格,所以我眼前的窗外风景恰好是咖啡厅外街道的地面景色。下水道的路口,一只老鼠在拖拽着一块腐烂发霉的面包。
我收回目光道:“我的饭量很小。”
“唔……可我永远也吃不饱。”高桥银子莫名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钢笔又一次停下,但很短暂,我继续写,同时问道:“你能说说它的样子吗?”
高桥银子收回目光斜靠在沙发上,她纤细的手指贴在大腿内侧的伤口处,伤口很浅,但还在流血。轻轻捻起的鲜血被高桥银子捏在指尖,她答非所问的反问道:“如果你找到它,会杀了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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