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向我。
我顺口就说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笑了“哦对,树大招风嘛。”
我“……”
清水鹜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两人了,但见我们拒绝的坚决,她也只好让步道“既然先生早有准备,那我们就不便继续打扰了,告辞。”
说完这姑娘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望着她那即使是穿了一身宽大武道服也依然藏不住的摇曳身姿,我笑着道“清水家的姑娘还真是好看的很。”
他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离开机场后,我们只带了两个护卫就进了市区。
易装完毕,我已经完全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他问我“还记得咱俩的名字吗?”
我摸了摸了脸上那像鱿鱼一样湿滑的拟容面具不太舒服的哼哼了一句“记得,你叫黄山,我叫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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