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窦豆被推出来的时候双眼紧闭,仍处在昏迷状态,不过主刀医师的表情岳东升放下心来。
“行啦,抢救的及时,没有伤着要害,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主刀医师擦了擦汗感叹了一句。
岳东升上前道了谢,然后就去给窦豆申请了紧急转院手续。
这是窦豆爷爷的意思,住在这边当然方便,可离家太远了,窦豆爷爷总不能整天来回奔波。
医院方面本来是反对的,可在窦豆爷爷的坚持下,最后还是允许了。
……
隔天,岳东升去医院看望窦豆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衣着古怪的男人。
他穿着宽大的有暗金色毛边的长袍,长袍之下是一套在光照下熠熠生辉的紫金色全覆盖式外骨骼,面罩处于封闭状态,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本来岳东升也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特别,就多看了两眼,结果没想到对方在注意到岳东升的眼神后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并打招呼问道:“你叫岳东升?”
岳东升停下来反问道:“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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