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还是冷笑:“自由……哪还有自由。”
“好吧好吧,我不是来和你探讨这种哲学问题的,我是来请你出山的,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咱们此别过,朋友一场,说声再见还是有必要的。”典狱官说完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看起来相对体面一些。
犯人终于睁开眼睛,他问道:“你让我救的这个人,会改变什么吗?”
典狱官一愣,随后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了……他们处心积虑、人多势众……现在又突然闯进了避难所,这样的局面下,只是救出一个人……我也不是很确定。”
犯人也笑了:“这事咱们似乎聊过?”
“对,聊过,你和我说过你以前在国安处时的经历,而我最开始不太相信,但我现在宁愿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活了一个多世纪的魔头,这对我来说或许会更好一些。”典狱官说完自己都笑了。
犯人也笑了,他坐正了,监室外的灯光落在他身,胸前有编号和犯人的名字。
张丰宇,编号39661。
……
占领了雄安新区1号避难所的层区域后,这批所谓的第一轴支援人员开始尝试向下渗透,不过由于最开始的袭策略已然失效,向下渗透的阻力越来越大。但这些闯入者似乎也并不是很着急,尤其是在他们已经控制了避难所里80的高层管理人员以及一万三千余人质的情况下,他们像一根深深扎进避难所的钢针,即使不再向下刺入,也一样可以让避难所痛彻心扉。
邢卓山没有被关在禁闭室里,他身体的伤被简单处理之后,人被丢在了他自己原先的办公室里。门里门外都有两组人负责看管邢卓山,这些家伙的身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一看不是正规军的编制,但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一个个还都身手不凡,邢卓山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办公室里喝茶百~万\小!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