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听罢大概懂叶馨远的意思了。是啊,人嘴两张皮,不宜偏听偏信。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还是那句话,吃的解决了,水也是问题,水也解决了,外头还有几十万感染者,搞不定这些,就算明天送佛跳墙过来,咱也吃不下了。”秦欢很少像今天这样意志颓丧。
这倒不是因为秦欢累了,或者什么别的,而是他现在想的已经不只是自己的生死,更不是某一个任务能否顺利完成的问题,而是他身后这近三万人能否活下来的问题,乃至是整个避难所能否度过此劫的问题。
叶馨远闻言笑着安慰道:“秦队长,有句老话怎么说的?这天啊不会永远黑,雨也不会一直下,路是越走越亮的,水是越流越清的,所以啊,我觉得只要咱们挺住了,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秦欢看着叶馨远笑起来:“叶子啊叶子,你真是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惭愧啊,好啦,哥明白了,哥不会放弃的,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一个感染者越过防线!”
叶馨远灿烂一笑:“嗯!”
……
雄安新区1号避难所最底层,沉淀池。
宋振林捏着烟屁股深深的吸了吸,随后突出心口的闷气,在烟雾缭绕中,他问张丰宇:“所以,这接下来要干啥?”
蹲在沉淀池边上的张丰宇打量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女人道:“接下来咱们下去,修好光缆,然后把这里的情况直播出去。”
身体苍白如纸的女人胸口开裂,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婴孩探出半个头颅时就被张丰宇给杀了。这样的罪恶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这是亵渎,是混沌沉沦到极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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