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已经搞清楚了,炸毁核电站,抢走拟态结晶,在雄安释放神性,然后又在非洲和新美联东部搞求存起义的都是高桥胤寺的人。”罗宝儿落子速度很快。
比较之下,并不如和精通棋道的游格格就要慢很多了。
她不温不火的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只不过我搞不懂的是,高桥胤寺不是清水家入赘的女婿吗?怎么自家人闹别扭,闹到要全世界都跟着遭殃的局面了?”
罗宝儿捏着棋子笑道:“如果真是家务事,脑到这种程度那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不是家务事?”游格格明知故问,她本要落下的棋子又收了回来。
“高桥胤寺当年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穷小子,论家族财力,还是论个人修养,他都不及清水幻半分,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得到清水幻的垂青,你说,这是爱情的力量呢?还是另有其他原因?”罗宝儿此时与游格格对弈谈话完全不像是师徒二人在谈心。
“大师也相信爱情?”游格格戏谑道。
“世人不都向往爱情吗?”罗宝儿反问道。
游格格无言以对,她沉吟片刻,落下一子:“我今天来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师傅您哪也别去,腾出空来,好好的下一局棋,外边的事,交给外边的人去做。”
罗宝儿看了游格格一眼:“田忌赛马可不是这么个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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