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子已经撤去了,九个人,没有任何人在游戏中被杀,但三名胜出者已经明确了。
秃头男拿着四枚金币坐在角落里有些懊恼,黑人大叔双手抱怀,看着在生气,而印第安少妇拿着三枚金币坐在了离粉面男和手铐少年很远的地方,她有些神情恍惚。
烟熏妆少女坐的位置比较偏,看不到正脸。
混血少女靠着窗户,从侧脸上看,她现在很轻松,还在和那个黑人青年有说有笑。
至于最后一位胜出者,那个白种中年人,他坐在最前面,背对着所有人,也看不到正脸,但从他正襟危坐的样子来看,俨然有一种肩负重托的严肃感。
“你刚才说了吗,在这游戏里,人人都是尽可能为自己谋取利益最大化,那么这九个人被分成三桌后肯定不可能是重复的三桌人。”
“什么意思?”这回轮到老彭不太懂了。
井泉解释道:“我是说,他们这三桌就好比三个人,虽然最终局还没开始,但他们三桌人已经在为最终局准备了,我是这意思。”
老彭听到这话立马如醍醐灌顶一般。
对啊!此时的胜出只是获取一个参与最终局的机会罢了,真正的较量是在这三桌人之间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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