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啥意思?”老彭问。
“你还没发现呢?咱们现在已经是别人设的局里的棋子了,已经是身不由己咯。”井泉笑着道。
老彭则愣住了,他原以为井泉这么耿直的家伙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却没想到他居然看的比谁都透彻。
这让老彭既意外又有点警觉。
井泉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已。
香车酒吧二楼。
十一人落座后,并没有侍者来给上酒。
大家都很沉默,似乎都在等着。
过了少许,一个亚洲面孔的瘦弱男人咳嗽着上了楼。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屋子里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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