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她退出之前，所有的‘接触’工作都是由她完成么？”

        李让摇摇头：“也不全是，有时曾一杰教授和付一涵教授也会亲自与‘先行者’进行接触，不过较而言都没有游格格与它们的接触时间长。”

        关德厚点点头，这与他从地下基地处理终端的核心数据发现的一致。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经常半夜前往试验区，并把自己关在第三号实验室里？”

        李让点点头：“知道。”

        关德厚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报多少希望，因而略微惊讶的问道：“谁？”

        李让：“我。”

        “你？！”

        李让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他认真的回答道：“是的。”

        “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