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左侧堡垒的路上,玫瑞悠闲的像是在参观艺术展。
她一边走,一边指着那些尸体像在展示自己的艺术品一样说道:“这些士兵是被第一个逃出隔离室的欧文斯杀的,我很喜欢他,因为只有他每天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要活下去,然后才能复仇!不过可惜了,他逃走的时候被注射了太多镇定剂,只杀了这么些人就被一个铁疙瘩给弄死了!”
林森的耳朵再一次进入到耳鸣和敏锐之间不断切换的状态,但他还是把整个故事都听清了。
这里果然不是一个哨站那么简单。
而这时在林森心底,传来了雾欢莫名的颤抖,林森无言的保持忍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穿过机房,玫瑞来到左侧堡垒,那里还在四处游弋的尸骨看到玫瑞后也不由分说的就冲上来,完全是原始的本能,毫无畏惧。
玫瑞随意清理,便将他们打扫干净。
然后她拖着林森来到房间中心将他用锁链吊了起来。
“这里是我的餐厅,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看我将它们吊起来的样子像什么?”玫瑞收回触手,手臂也回到常态,她走过来靠近林森问道。
林森能嗅到她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当他经受了来自玫瑞的血液灌注和非人折磨后,不但身上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而且内心也在逐渐平静,甚至对这种腥臭气感到一丝迷恋。
这种迷恋让林森作呕,他心里上的抗争不断提醒着,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把自己也变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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