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剧场里空空荡荡,没有观众,也没有演奏者,舞台上只有一架孤零零的钢琴。
在钢琴前做好,林森犹豫了一阵,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演奏的乐器本身不存在问题,小提琴也好,钢琴也罢,都是媒介。
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和之前一样,属于刺激记忆根源的举动呢?
抚摸着琴键,林森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剧场中走进一个人,然后林森忽然记起了什么,他的瞳孔跟着猛然收缩。
记忆深处的东西被波动后,他再看向琴键,整个人都呆住了。
走进剧场的,是那位被林森击败的奥丽莎,她的脸上泪痕犹在。
穿过观众席后,奥丽莎走上舞台,坐在了林森身旁。
然后,她再一次弹起了那首《Unamattina》。
同样的旋律,在不一样的心境下,散发着全然不同的韵律,此时的奥丽莎所演奏的这一曲,显得十分的孤独,十分的悲伤。
清晨的相视而笑不再,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里,所在角落里,空荡荡的心。
奥丽莎演奏到一半的时候,剧场外传来询问:“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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