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第一型成样,稚嫩的就像新生的婴孩,不但记忆系统保留的基础构架十分的狭小,
甚至于他们身体的基础免疫系统也十分的脆弱。
这一批一万三千人完全都是由元样胚胎培养皿制造出来的,他们只能存活十五天,十五天后,监管人员会将没有在预定时间死去的成样进行强制回收,同时也会对这部分生命力表现较强的个体进行基因数据保留,针对其不稳定的信息进行收集和整理,确认异化是有利还是有害。
一万三千人,听起来并不多。
尤其是将他们投放在这种百万级别规模的城市中之后就显得更加微不足道。
韩文生作为总督察长,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到图拉雅的计划中来,事实上他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对所有这一切负有监督职责。因此韩文生在第一批成样投入的十五天内,每天都在城市中如一个旅人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88年1月17日上午,第一批成样表现良好,被约束的记忆让它们安然的享受着每一天,而且毫无危机感。
但这仅仅是作为数据的整理结果,并不是真切体会的感受。
起码对于韩文生而言,最初的那段日子真的很煎熬。
他带着无数的秘密,看着这些外观外貌与常人无异,可思想却被一座无形的囚笼牢牢的锁住,让它们变成了井底之蛙一样的存在,并不会介意真实的世界到底是如何的,或者说,他们也如思想的奴隶一样,永远不可能得知自己正在遭遇什么。
关于这一点,韩文生在选择欣然接受后和老者进行过很多次的探讨。
韩文生的条件是“等价交换”,既然选择让我成为图拉雅计划的整体负责人,那么请务必不要在于我有所隐瞒,我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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