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递交,逐级落实,又逐级下派,最后才来了一个负责人把正在玩数字游戏的两人带走。
到了男女寝室的十字路口,女孩忽然问道:“喂,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扶扶眼镜,轻声答道:“我叫韩文生。”
“哦!好滴!我叫杨语蓉!”
……
“学院早晚要搞现代化改革的嘛!今年我们特意招了一批数序编程人才,你说咱们学校要是连基本的科技元素都没有,那不是让人笑话吗?”创新派的论调听着字字有理,可说服力范范。
老学究眼皮都没抬一下。
“笑话?洪哲学院都存在一千多年了,从帝国最辉煌的时候走到现在由联政体接受,你看谁敢笑话我们?”保守派的年轻群体立马表示不屑。
创新派的中年大叔噎住了,他的确说了一个蠢话。
洪哲学院这么多年来在全世界的门生何止千万,有影响力的也是数不胜数,要说谁会笑话洪哲学院的“老土”,那与嘲笑自己母亲丑陋也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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