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城市内部的道路要比外围复杂许多,在没有思维核心的帮助下,林森这二十几号人很快就迷失在了庞大的城市构架内。
“我们这是在哪?”走了许久之后,一个伤的很重的骑士开始出现幻觉了,他观望四周,喃喃自语着:“我们……回家了吗?”
林森回头看了他一样,他腹部的伤口很大,被撕裂的甲胄下血肉模糊,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可失血过多依然会慢慢要了他的命。
“兄弟,撑着点!我们还在路上呢!”他近处的一个骑士靠近扶了他一把。
他迷迷糊糊的,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像是一个处在弥留之际的垂死之人。
“路上……不对啊……我明明都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家……我们终于回家了!”嘶哑的梦呓在继续,他的双目开始变得浑浊,而后不久便噗通一声从魅影上栽了下来。
……
又死了一个……
感受着这些已经孤独守候两千多年的守誓者们无声的悲伤,林森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我就是被称为希望的赛欧什,那个甚至比普罗米修斯还要强大,也更加孤独的永恒,那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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