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萱珉钧都极力忍耐着痛苦,当他做完这一切后,砰的一声把刀拍在了桌子上,并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现在,你还要继续怀疑我吗?”
“你!”籁言语塞了,其他几个人看着场面,才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又是动手又是动刀的,还见了血了。
于是纷纷打圆场。
该拉架的继续拉架,该拿急救包给老萱包扎伤口的包扎伤口。
等到议庭又一次平息下来了,秦晴才终于开口道:“现在,大家能心平气和的阐述下自己的观点了吗?”
然而没想到,还是那位籁言,她又一次站了起来。
“不能!”这话一出口,大家的脸面都有点挂不住了。
原本还有那么几个倾向于籁言的直率的人,也开始有点厌恶她了。
可接下来籁言的话却让众人又都陷入了沉思。
“凭什么他一个人就能否决我们十一个人的决定?啊?那我女儿怎么办?我丈夫怎么办?他们的死你们负责?你们家里是不是都还完好无损呢?难道你们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在屠杀中被波及的?才过了几天啊!啊?你们就都忘了?它们是怎么残杀我们的同胞,我们的亲人的,你么都忘了?!!啊!!!!!!”籁言几乎是用吼的来发泄她心底的痛苦的,她说着猛地探出身,一把抢过了那桌子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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