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胡子看了他一眼,一抬手把铁棍折成了两截,给了他一半,然后深深的吸了口雪茄。
沉寂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样子,但对于此时的众人来说却好比过去了一生那么漫长。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会刺痛众人脆弱的耳膜,每一个模糊的哭喊和嘶哑都在折磨着众人的心脏。
苏米闭着眼被兰呓抱在怀里,耳边听着兰呓的安慰“别怕别怕……”,不过那颤抖的嗓音听上去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终于……
“哐!”
一声巨响传来,厚实而坚硬的钛金门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
血胡子吐出雪茄,烟圈迷蒙了视野,他握了握手中的铁棍对林森说道:“你不需要家伙吧?”
“不需要。”林森很平静,赤金色的眸子虽然停在钛金门上,但眼角的余光也从未离开过列车左右两侧的玻璃。
“哐!”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来的更为剧烈,兰呓害怕的捂住嘴,紧闭着眼睛的苏米突然感觉额头湿湿的,她偷瞄了一下,才看清,兰呓已经害怕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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