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织低下头,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枚身份牌,身份牌上赫然写着“南映简”三个字。
“那我换个说法……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死过一次吗?”
南映简的瞳孔放大了,她结果身份牌,这种用DNA编码注写的身份牌是世上绝无仅有,也不可能被伪造的。
“我……我不记得了,这东西你到底从哪得来的!”
陈恩织冷冷一笑:“那你一定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剥夺军衔,丢到极寒之地一呆就是七年的吧?”
南映简愣住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记得啊……我在瓦沙利尔森林的救援行动中因为酒醉驾驶彼诺修而导致误杀友军,从那之后我就被扔到极寒之地去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杀过的那些人中有一个胖子,还有一个小姑娘。”
南映简当然记得,她来到瓦沙利尔的时候,接到的命令就是清理感染者,为救援目标清理撤出通道。
但在她驾驶彼诺修点燃感染者群体的时候,通道内突然冲出一台先锋级机甲……
当时南映简已经无法停手了,于是那台本就受损严重的先锋级机甲就这么在彼诺修的烈焰中化作了一团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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