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他提出的问题有答案了吗？”林妍问道。

        “人类与蜉蝣谁更高贵……”聆心摇摇头，他没有答案，因为这两种生命的形式都值得尊重，他们并无可比性。

        林妍见聆心十分苦恼，便稍稍提醒了一下：“如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妨看看现在的人类。”

        聆心闻言一怔，随后眉心的困惑逐渐消失，他轻声道：“其实人类早就已经拥有自救的方式，那就是进化为异种，只要将原始祖样基因代码彻底解放，异化的基因序列可以带给人类如蜉蝣一般的延续能力！可代价却是放弃现有的一切意义，变成彻头彻尾的欲望的凝结！人类将会坠入无尽进化的深渊，形如野兽……”

        林妍笑了笑没有打断。

        只听聆心继续道：“在这样的抉择面前，人类没有选择进化为异种，因为他们看到了蜉蝣延续中的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短暂时光内，延续的意义！他们开始努力，开始在剩下这短暂的时光内寻找更多的可能！只不过到最后，人类发现不舍弃现有的某些东西，是根本无法完成自我的超越的……于是向往自由也成了毒药……就像金色鸟笼……它是人类创造的……却最终被人类毁灭，因为比起安逸的沦为任人摆布的奴隶，他们更愿意高呼‘自由万岁……’……这也是选择，但他们没有选择成为我们的一员。”

        林妍和聆心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无光之城的星港，在这里俯瞰盖亚星，那种巨大的与渺小的对比令人心生敬畏。

        “主人……我好像明白了。”聆心的神情淡然了许多。

        林妍问：“你明白了什么？是答案吗？”

        聆心也学会卖关子了，他微微一笑：“或许等到人类真正超越的时候答案才能完整，不过我想……我已经窥见了一角，但也足够了……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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