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最讽刺的莫过于此了吧……”秋莎的手放下了，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一般灵体，一般形体，这样不人不鬼的状态……

        米妮的心率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百七，她好久才平复下来。

        此刻再看那远处的音天使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绝望与卑微。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秋莎摇摇头：“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昏日信徒口中的超越者的力量吧，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试图在解开谜团，但我们败的太快，也太彻底，所以……”

        “所以我们这些幸存者根本不知道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在忙于反抗和求存而已。”乌拉说了个大实话。

        米妮皱眉道：“敌人不是人类创造的中心之帷吗？”

        乌拉：“中心之帷我们当然知道了，可是中心之帷运用的力量却并不是人类所创造的。”

        米妮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人类创造的，那人类是如何运用的？”

        乌拉：“石头和木棍也不是人类创造的，人类还不是照样可以拿起来打猎？所以，运用一股强大的，未知的力量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对这股力量一无所知，也就是说，你给原始人一把突击步枪，他随便摸一摸也能扣下扳机的，可是你指望他能理解这把枪是怎么制造出这么惊人的破坏力的吗？”

        这么一说米妮瞬间就明白了，可她还是觉得困惑多多。

        就比如她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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