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是对秩序的尊重,突破秩序则是对自由的向往,这之间的关系很矛盾,不过它们又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因此……无论是人类包容着对秩序的尊重,局限了内心的世界也好,还是人类解放了思维,对自由无限向往,把世界的圆不断扩大也罢,总之它们之间是存在着联系的。”
额……
不解释还好,现在安友人详细的说明了一下后,林森又彻底的迷糊了。
他有点苦恼的笑了笑:“可以……具体一点的形容吗?”
安友人点点头,他道:“就像韩文生和杨语蓉。”
韩文生和杨语蓉?
林森还是没能清晰的理解。
安友人又道:“韩文生是个勤奋的天才,这使得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就顺利的从人类第一学府洪哲学院毕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促成了他以与学生相仿年龄的身份成为了天才班的导师,而表面上开来对世界拥有极深层次理解的韩文生内在的自我却是个完全的守序者,他把秩序当做信仰,所以他才能被推选为图拉雅计划的具体实施人和负责人,并按部就班的开展图拉雅的最后一环实验,虽然……最终韩文生选择了抗争,并带着追随者冲进了未知的第五维度,彻底沦为了时间的囚徒,但那也只是逃避罢了……他无力面对世界无限化的真实,也就无力改变这种无限化的趋势,这……才是他失败的真正原因所在。”
林森安静听完,可内心却已波涛汹涌。
安友人的话对林森来说冲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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