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没力气了？”ORK笑着问。

        FIVE冷笑一声走过来坐下：“脊椎和肺被打穿了而已。”

        “那……我说你听？”ORK笑的更开心了。

        FIVE却闭上眼道：“别，我想死的安静点，你还是闭嘴吧。”他的声音闷闷的，面罩也没有打开，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死时的样子吧。

        ORK拍拍他的肩膀，又点燃一根雪茄：“好，那我就给你唱首歌好了。”

        FIVE没说话，只有呼吸器里传来他粗重的气息。

        “小手儿拍拍小手儿拍拍掌声响起来欢声笑起来”

        FIVE听了忍俊不禁的笑了：“儿歌吗？”

        ORK一咂嘴：“啧，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了！你就凑活着听罢！”

        FIVE又是两次深呼吸，随后伴着一连串剧烈的咳嗽，那是血液呛进咽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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